擦了擦,趁少年体内的血再次涌出来之前赶紧把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这样止血更快。
果然,血很快就止住了,若谖道:“你先躺会,等结痂了我就给你包扎起来。”
说着起身,到了外屋,倒了一杯热水,拿了保险子,走到少年身边蹲下,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扶起那少年,把他的头半抱在自己臂弯里,然后把保险子往他嘴里塞。
少年连问都不问,信任地张嘴接了。
若谖拿起茶杯准备喂他喝水,好把药吞下去,少年笑着道:“我已经直接吞下去了。”
若谖端茶杯的手顿在空中,一双美眸里腾起浓雾。
子辰孤身漂泊在江湖,是不是也像这个少年一样,吃尽千般苦,随遇而安,吃个药丸都没口水喝,就那么生生咽下。
若谖正准备把茶杯放下,少年忽伸手握住她的皓腕,道:“我口渴。”
若谖目光盯着他握着自己腕子的手不说话。
那少年顿显羞窘之色,急松开了手。
若谖把一整杯水喂他喝了,问道:“还要吗?”
少年点点头。
若谖拿着空茶杯到外间去倒水,记起自己七岁那年,子辰因为救了自己被凝烟陷害,跪在毒日下的碎石地上,口焦唇裂的样子,……这么冷的天,他可有热饭吃,可有遮风挡雪的地方?
若谖正思绪万千,忽觉手上一烫,——茶杯的水倒多了,溢到她手上了。
她赶紧放下茶杯,甩了甩被烫的手,无意中看见窗外一轮冰寒的皎月,不禁凝望起来。
——与君千里共婵娟,君心在把谁来念?
第三百四十八章 治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