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怎么?
王宝钏:我那薛郎,他也是个贫寒出身,从来不晓得花费银钱的!
薛平贵:哎呀,薛大哥啊,我今日才知你也是贫寒出身呐!
王宝钏:到被他取笑了!
薛平贵:本利算来二十两,不曾还我半毫分。
王宝钏:你就该问他要!
薛平贵:他无有也是枉然。
王宝钏:打骂也该问他要!
薛平贵:岂不伤了朋友的和气。
王宝钏:你腰中带的何物?
薛平贵:防身宝剑。
王宝钏:着啊!杀了他也该问他要!
薛平贵:杀人岂不要偿命呐!
王宝钏:难道说,你这银子就不要了么?
薛平贵:呃,有道是善财难舍呀!
王宝钏:放老成些!
程小楼在台上唱到这里,其实已经通过自己精湛的表演让台下的柳凤英等人,都瞧出了其实王宝钏已经开始怀疑,甚至回过味来,只是没有当场点破,故意拿话堵薛平贵罢了。
聪明的薛平贵也看出王宝钏起了疑,知道不能再东拉西扯的继续打苦情牌了,是到了祭出王炸的时候了。
所以程小楼话锋一转便将话题拉回到“夫妻”这个关键词上,唱道:“二次里过营去讨要,他言道‘长安城,有一个王氏宝钏。’”
王宝钏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住了!王宝钏该你的?”
薛平贵弱弱的回道:不该。
王宝钏:欠你的?
薛平贵:也不欠。
王宝钏:提她做甚
163 指着西凉高声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