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压着嗓子唱道:“薛大哥这几年运不通,他在那征西路上受了苦刑。”
肉戏来了!
日思夜想盼了夫君十八载的王宝钏,听到自己老公受了苦刑,脸色瞬间就变了,忙不迭的担忧道:“受了苦情?敢莫是挨了打了?”
薛平贵:不错!正是挨了打了。
王宝钏:打了多少?
薛平贵:四十军棍。
王宝钏:喂呀,我那苦命的夫啊!
王宝钏这一声呼天抢地悲从中来的“夫”出口,程小楼暗暗一喜,偷笑一声又故意板着脸继续说道:“大嫂不必痛哭,这苦么?还在后头呢!”
王宝钏:放老成些!
程小楼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唱道:“在营中失落了一骑马!”
听到这里,王宝钏顿时就急了,赶忙问道:“是官马,还是私马?”
薛平贵:自然是官马。
王宝钏:既是官马,岂不要赔?
薛平贵:哪怕他不赔!
王宝钏:他哪有许多银钱赔马呢?
程小楼轻轻一笑,说了句“自然有啊”便又补了一句唱道:“因赔马借了我十两银。”
王宝钏:军营之中吃几份钱粮?
薛平贵:一份。
王宝钏:我那丈夫呢?
薛平贵:也是一份。
王宝钏:你二人俱是一样,你哪有银钱借与他用?
薛平贵:我那薛大哥,乃是风流的男子,银钱尽心花费。为军的乃是贫寒出身,故而积攒得下,借与他用。
王宝钏:不对了!
163 指着西凉高声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