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看着周围,没注意到他结账,万一没结账,他站了起来,在收银台前晃了晃,没人注意他,他抬着腿往外走,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万一有服务员跟他说没结账,他回过头再补上就好了。
他一直走,走出了门口,也没听到服务员叫他。
他这才相信,谢少卿说的是真的。
再说谢少卿已经把卢笛带回盛世荷苑了,他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卢笛,卢笛对他刚才的举动感到奇怪,也向他坦白:“那个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我捞盆里的鱼才被它咬伤的,后来孟工下来,他情急之下把鱼甩了出去,那条鱼正好撞在玻璃上,所以,其实责任在我。我是打算赔他钱的。”
“不需要。”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这么不讲道理了,是不是你的医院破产了?”医院里每天日进斗金,他实在犯不着为了一点小事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何况理还不在她这一方。
“那个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