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咬你吗?”王工识字不多,话却说得犀利,针针见血。
谢少卿叹息:“你们公司的食堂是动物园吗?还准你们养起动物来了。”
“谁养动物了?”
“不是你吗?”
“我养什么动物了?”
“咬人的鱼啊。”
两人的话语令整个咖啡厅*味弥漫,王工送了一记白眼给谢少卿,他的嘴角抽动着,嘴唇被抽成一高一低的挂肠形。
“但是我的鱼死了,这总是她的责任吧。”
“你亲眼看到她把你的鱼掐死了?”
谢少卿拉着卢笛的手放在他面前:“这是被咬伤的地方,你们公司有人证,医院里有医生开的诊断证明,能够证实是被你养的鱼咬伤的。司机开车出了故障还知道在周围设个警示标志,你把危险的东西养在这种公共场合,是不是侵害了其它公民的权益。”
王工变了脸:“什么权益不权益的,我只知道她摔死了我的鱼。”
“证据呢?”
“鱼死了就是证据。”
“那也可能是它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被渴死的。”
“鱼还能被渴死?”王工以为他说的是天方夜谭,扯淡。
谢少卿晃着食指:“孤陋寡闻,有被淹死的树,当然就有被渴死的鱼,少年,平时要多看看书,看看报纸,别有事没事的只想着泡妞,泡的妞多,并不能证明什么。”
说完,他一把将卢笛拉了起来,拖着她就走。
“谢哥,你说了请我的。”
“账已经结了。”
比他们两个晚走的王工,战
第三十八章 正面冲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