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攻城之后,便已经发现了苏子溪的异样,并且尽力在短时间内赶制出解药,只不过解药难制,而且不能根除,只能缓解蛊毒的发作。
他们即使再争分夺秒,也不能做到将解药分发给全部士兵,更何况多数士兵的毒已经深入体内,连缓解都达不到。
若再给他们一些时间,他们定能将蛊毒完全抑制住。
可是来不及。
苏元急等着他们去救,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哪怕一天都没有。
荀常眼角略过高砚身边被控制住的苏子溪,眼里划过一丝悲痛,转而对准高砚,拉开弓。
擒贼先擒王,若是高砚死在他的箭下,那么现在的困局便能不攻自破。
高砚身上受了伤,行动有些迟缓,面对着荀常又快又急的箭,似乎很难避开。
但他看上去好像并不打算避开,脚尖都不曾挪动半步,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银铃。
一旁木然的苏子溪忽然冲上前,动作僵硬地挡在高砚身前,像一个被牢牢控制的提线木偶。
“噗呲”一声。箭尖刺穿她脆弱的皮肤,深深地没入肩膀的皮肉里,银朱色的布料瞬间绽开一抹湿意。
即使是被控制着,一向怕疼的苏子溪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子溪!”
“殿下!”
洛长宁和荀常双双惊叫出声,洛长宁甚至第一时间翻身下马,向苏子溪跑去,荀常也连忙下马。
高砚接住苏子溪,一只手从后面扼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将长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冷眼看着洛长宁和荀常,慢
第49章 病娇床上惊坐起,暴君竟是我自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