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了不少的血。
之后一颗传递信号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人群开始骚动,守卫一拥而上去抓捕两人,但是只来得及抓住苏子溪一人。
高砚脸色阴沉,大步往前走着,身后的太监侍卫急匆匆地跟着。
他出了寝殿,走过长廊,最后在金銮殿正门层层叠叠的台阶上停下脚步。
数百层台阶下,他的禁卫军正在和洛云国无上国的军队厮杀,最前方立着骑在马上的洛长宁和荀常。
厚厚的积雪上堆着无数的尸体,温热的鲜血洒在雪地上,看起来鲜艳又残忍。
高砚并没有多意外。
从下属向他禀报洛长宁没来参加婚礼开始,他就知道他们一行人一定提前做好了计划,里应外合。
但是他并不担心,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无上国的水源里含的全都是这种尸毒,既然苏子溪和荀常都相继中毒,那么留在无上国住了这么久的洛长宁一定也不可避免地染上蛊毒,包括无上国和洛云国带来的军队。
高砚这么想着,手指向下解开腰间银铃,勾在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食指轻轻摇晃。
银铃的声音清脆动听,明明声音细小,却一瞬间随着飞雪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像是温柔的诱哄,哄着所有人放下兵器,抬起长刀,转而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刹那间,局面似乎在高砚的操纵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马背上的洛长宁拽住缰绳,绷紧了下颌,侧目看向荀常。
荀常紧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架起长弓,闭上一只眼,瞄准高台之上的高砚。
他们在沈
第49章 病娇床上惊坐起,暴君竟是我自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