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解封了另一坛桃花酒,倒了满满一杯,正准饮下,门外一道白影飘过,夺过她手里的酒坛。速度太快了,余鸢看不清,只闻得一股好闻的竹香。
叶清之发丝微乱,发带垂了半边,白衣袍子上也沾了不少黑色的污泥,靴子也是,只是脸色未变,依旧冷漠泛白。 手里拿着两把短剑,二白相错,紫蓝琉璃。
余鸢看了他一眼,爬在桌上,隐隐头有些晕了。
叶清之站在她一旁,将剑放在桌上,按摩余鸢头两边。
叶清之力道很适中,很轻,很柔,又很有力道,方才有些晕疼的头也因这舒缓了许多。
她睁了眸子看他,道:“叶清之,你还真将这剑拿到了。”
叶清之淡淡应了声,手中动作不减。
一边的小二看二人认识,便知趣的退下了。
余鸢道:“怎么你脸一点都不红,你看我,才喝了一坛就晕了。”
叶清之道:“莫兮颜自幼体弱多病,无论多久,她体质不会改变太多。”
余鸢脸微红了,说话也越发不经过大脑:“叶清之。”
叶清之应。
余鸢又说了句:“叶清之。”
声音比方才大了不少。
叶清之如应。
余鸢蓦的眼眶就红了,拨开叶清之的手,道:“叶清之,我想到为什么我吃甜食会恶心了。”
叶清之晓得,却想让余鸢再说一次,便道:“为何?”
余鸢吸了口凉气,道:“天道坊,寻你,不得见,那里只有甜食,吃多了。”
上辈子余鸢对清心寡欲的叶清之一见倾心,为
第二十章得剑不得酒醉人(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