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之身形很不稳了,隐隐又跌倒的趋势,轻扶额,醒眉身,接着又是一杯。
余鸢忽而鼻尖酸了,她侧头不想再看叶清之,忽而高声骂道:“你个笨蛋,不能喝酒逞什么能,快点给我下来。”
无人回应。
叶清之转完了十七杯的木桩,他白色的靴子已沾了不少污泥,走去第十八根柱子的时候险些载到,扶着柱子站起,又是一杯。
发丝也乱了,发带也松了。
余鸢咬着唇,死死的咬着,忽而又有什么落下,她抬头看了眼天,转身跑了。
…………
出了这条街余鸢并没有回江家,而是去了一家酒馆,要了两坛桃花酒。坛子约摸有半个木盆大小,两斤酒,余鸢拧开瓶塞,端起酒坛子倒了整整一杯,一饮而尽,接着又是一杯,直至一坛子空了,余鸢掂了半晌都未倒出酒来这才作罢。酒很浓,也很香,只是味道远不如碧烟山的纯净。
桃花酒怡情养性,儒雅之人用来闲谈分解忧愁,又是细品,喝的只是酒中那一抹幽香。像余鸢这样烈酒喝下的不多见。
一旁的小二见余鸢要打开第二坛,有些不忍心了,便走过去,小声道:“姑娘,姑娘,别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余鸢喝的的确有些急了,爬在桌上没忍住被酒呛到喉咙,打了个饱嗝,倒不是醉,这点酒对她而言只是小怡情之说。
她道:“酒馆做的就是生意,我付了钱还不让喝了。”
许是头一次见到余鸢这样说话冲的女子,小二有些尴尬,也有些怒气,便没好气的道:“算在下多言了,姑娘随意喝就是。”
余
第二十章得剑不得酒醉人(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