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尔倒是觉得遗留下一些拉拉秧也好,他介绍道:“葎草虽然讨厌,但它们也有价值,上帝不会无缘无故创造出一种完全无用的物种。”
“蚊子?”陈松问道,“英国人?”
哥布尔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说对了,蚊子或许有它存在的意义,我们只是没有发现,英国人完全无用。”
“不过葎草的作用是很真实的,那就是可以用它的花来做啤酒花,用来酿啤酒,你懂我的意思吧?等它开花后,我们可以自己酿一些好啤酒。”
冰岛对啤酒的热爱已经进入了骨子中,陈松天天跟着喝啤酒,结果也喝出感觉来了。
刚酿出来的新鲜啤酒是一种很棒的饮料,那种清冽与麦香让人迷醉,当然谁要是说啤酒比果汁更好喝,那他一定有酒瘾。
收拾完了拉拉秧,陈松开始挖掘垂盆草。
春天是干活的好季节,但罗冰心展示出来的干活热忱超出陈松的预料,她一个上午都在忙前忙后,就像是他父母辈年轻时候的农村姑娘。
而根据荆伟所说,罗冰心老家虽然在小镇上,可早早就跟着父母去县城定居了,后来大学毕业更是在京城从业,应该是那种精致的猪猪女孩。
看着胖墩姑娘那么努力的干活,他忍不住问道:“妹砸,你很喜欢干活吗?”
胖墩姑娘给了他一个跟春日艳阳般同样灿烂的笑容:“不是呀,但在这里干活不同,风景很好,环境很好,一切都舒心,所以干活也开心。”
说到这里,她挥了挥肉嘟嘟的拳头说道:“做WWOOFer真是我去年做出的最好选择。”
陈松明白了,
98.垂盆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