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陈松问道:“怎么了,艾丽斯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听人劝吃饱饭,他有一颗虚怀若谷的心。
哥布尔耸耸肩道:“问题很大。”
“什么问题?”陈松揪心起来。
哥布尔苦恼的说道:“当你们两个交谈的时候能不能尊重一下在场的我?我们用英语聊天好吗?你们用中国话我什么都听不懂,而你知道的,伙计,我这人很敏感,如果我听不懂别人在我面前说的话,那我就认为他是在骂我。”
陈松翻白眼道:“你多想了。”
不过这涉及到尊严问题,他就把罗冰心说的话给翻译了过来。
哥布尔倒是不了解垂盆草这种植被,因为小镇没人注意它们。
他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温室的四壁都开有大型窗户,有的窗户还镶嵌了换风扇,如果你用这种草来盖住屋顶,那么当它们从地上长起来后,毫无疑问会对某一面墙壁造成麻烦。”
陈松打了个响指道:“这不是问题,我们直接种到温室顶上去!”
这款来自荷兰的温室设计极为周全,空间利用率极高,它的屋顶同样设计有种植沟,可以在里面放入泥土或者是营养液,然后在屋顶来开展种植工作。
以前陈松没在意这个设计,他曾经还纳闷来着,谁神经病去屋顶种什么蔬菜水果?其实人家做出这设计就是为类似垂盆草的遮阴植被准备的。
他们先把拉拉秧给处理了个七七八八,要完全清理掉是不可能的,这就像小布鲁诺岛上的耗子,总有遗漏,特别是这个季节拉拉秧还没有完全长出来,有的仅仅才刚发芽。
98.垂盆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