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说电影多好看啊!怎么豆瓣那么多恶评呢。”
“嗨,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豆瓣APP它自己的评分也没多高啊。”
我看着开着车的史青,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很对。突然就没那么烦了,觉得那些无脑影评和我自己暂时自闭都不值得一提。
“可以啊你,挺会做心理疏导的啊。比以前进步多了。”记得上学的史青,讲话总是一板一眼,像个大人似的,我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比如我考得不好,他会说哭有什么用,考都考完了。比如我把手机弄丢,看见我就质问我为什么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我实话实说自己手机丢了。史青劈头盖脸的就把我丢过的东西统统数一遍,都把我给说哭了。我的泪水并没有博取他丝毫的怜惜,他竟然变本加厉俞吵俞烈,他说你现在哭不是因为你委屈,而是因为我说对了,说到你的痛处了。所以,即便他第二天送我了手机,我也没有多感激他。
“没办法。为了生活。遇到状况不好的病人,我得说点什么话让患者家属不那么崩溃。遇到医闹,我得说点什么话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赚钱不易啊。我以为你们会做手术就行了。”
“我们是一个既要有理论知识又要有临床实践,没多少自由时间还要学会和各形各色的人打交道。”
“白衣天使实至名归。”
“我们也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
史青说这句话的时候特自然坦然,我知道他是喜欢他的工作的,即使很累很糟心。
“遇到医闹,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医闹挺少的,也能理解。最
92不翼而飞的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