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今天高上会经过这座楼。我只是希望他可以为我出诊,再不济上楼顶把我劝下去也可。可能真的是运气太好了,高上竟然到了楼顶和我谈话。
我看着他慢慢向我走来,眼泪突然就出来了。这些年眼泪越来越少了,回想着我对精神病院的恐惧和过去无数个黑夜的辗转反侧,我硬是挤出了为博取他人同情的泪水。现在他离我只有三步远。
“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吗?”我没有听他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我不是神经病。”
“每个病人都不觉得自己有病。”
“但我觉得你会相信,我没有病。”我控制住眼泪不让他们夺眶而出,希望此刻的我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往下看了看,故意装作做好准备去死了一样“你说这个高度会摔死人吗。”
“如果你正好摔到气垫以外应该会死。”
“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如果我赢了你就帮我出院。我赌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高上无所谓的笑笑,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你喜欢拿文件夹拍大腿,你的笔总插在左口袋但你并不是左撇子,你喜欢看久了天空会发呆,偶尔会吃棒棒糖,但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吃。还有...”
“看来你观察我很久了?”这时高上似乎被我勾起了兴趣,又向我走近了一步。
“是很久了,两年,你觉得久吗?我观察你确实功利性强,所以我不否认我想利用你的位高权重,送我出院。”
“你也是知道的,出院都是有程序的。一步一步来。”高上看着我,等我接话的架势。
“我相
16 我的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