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疯了似的笑。我吓得不敢靠近她,万一她狂躁症上来把我打个半死,那就更加冤枉了。尽管我很想给她个拥抱,好好安慰她。但现在,我自私得只想保全自己。我知道,我有些变了。我变得更爱自己,对这种变化我说不上讨厌还是喜欢。
我看着空空的邻床,马上就会进来另一个新的病友了。不知道精神病院是如何判定患者康复的,我每次告诉别人我没病的时候,没有人相信我。因为我没有任何亲属,所以本身就渺茫的出院机会就更加微乎其微。
后来,我慢慢学会了在这个精神病院生存。把自己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一剪刀剪掉。这一次,不是为了爱情,只是害怕其他神经病发病的时候可以揪不到我的头发。但一年的摧残,我已经变得有些呆滞嗜睡。我知道这是因为之前有一些我没能吐出药丸的缘故。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真的变成神经病。
我只好孤注一掷了。那是我经过两年摸索出来的时间规律,自从知道了高上是医院高层,我就开始摸索他的上班规律,他的习惯动作。现在就把他放在老远的拐角,我也能仅凭背影认出那个是他。
我偷偷爬上屋顶,也许会有人在意我的死,也可能没有。如果没有,我就自己悄悄下来,因为你是神经病,没有人会谴责一个神经病。看着楼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为我准备好的气垫。之所以选择屋顶也是因为风大又辽阔,说话声音很大也与可能听不清。更何况大家都避恐不及,毕竟我是神经病,一个不开心就抱着他们一起下去了。如果来做心理指导的是高上,那么我们还可以有一段光明正大的私人谈话。
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16 我的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