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B大吧。”我轻轻牵着他的袖口,眼睛瞟向出口。
他反手拉着我向走廊深处走去。林林总总做了几道程序。拍了片子,消了毒,包了扎。看着长长的处方单,我想一走了之。
“我身体糙得很。让它自己风干也就好了。”
“你当自己是猪啊,猪风干了还能卖腊肉,你风干了只有一抔黄土。”
比起自己是否比猪有用处,我更感兴趣的是医药费用的上缴。
“我自己没说来医院,是你要来的。而且那些片也是你让拍的。都不关我事儿。”
“我已经交过了。”肇事者堵住了我滔滔不绝的解说词。
“其实我是想交的,只是现金不足,也不知道在哪可以刷卡付款。”反正钱都交过了,装一下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允许的。
“不去见你男朋友了,这都三点快半了。”没理会我的娇柔作态,肇事者举起我的手,把腕表陈列在我的视网膜前。
“不去了,他估计早就走了。”从我认识史青开始,等待的那个人就永远是我。早早的守在约定地点,大雨来,我在雨中等他。大雪下,我在雪中等他。这一次,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没有勇气承认B大门前没有他的身影。或许不赴约,才能掩耳盗铃的偷到自认为的爱情。
“既然钱你付了,什么时候来郑州,我包你吃住。”闻着周遭烧钱的消毒水儿味,自己还仅存的良知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人。我从双肩包里拿出笔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还没出院门,肇事者追过来,“靠,你手机号是假的吧。我打了几遍都关机。”
“我手机号是真的。手机早
8肇事者和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