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你可不就这点儿伤。”
我知道是自己没长眼,“你能帮我去超市买包夜用卫生巾吗,特大号的那种。”
“你等着。”
本来想着他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毕竟是卫生巾不是火腿肠。我敬他是条汉子。
他一边把卫生巾递给我,一边讲“你只用卫生巾止血不行,我觉得还是去医院处理下伤口。”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你能让我搭个顺风车吗?“
“你说呢。”
“那我还是自己走吧,我和男朋友约的十二点半B大门口见。”
“上车。”肇事者骑着它硕大的摩托车停到我腿边。
我二丈和尚找不着脑袋。这是带我去B大吗?我拖着残缺的身体一步步移动。可能嫌我行动迟缓,肇事者一边帮我扣上他的安全帽,一边把我抱到摩托后座。
“大姐,你知不知道,我的腰都被你掐出印儿了。”
我也不想,可我想保命,只能死死抓住前座的肇事者。可能看到我惊魂未定的脸,肇事者也就住了口。
当我的灵魂再次回归到我的肉体,我怒不可遏的说,”你家大学里开医院啊?“
“我又没说带你去B大。”肇事者的理直气壮,有种让人抽一巴掌的冲动。
这时候,不止是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了。海扁一顿都不觉得解气。不过是小腿出血,有必要来公立医院吗。这岂是我能消费得起的?
“我觉得我腿不疼了,血也不流了。”我忍住痛,微笑着伸展着那条伤残的腿。
“你还是
8肇事者和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