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之故烦扰于他,若有一日因你之故延误了军机,我便军法处置,无人可求情。”
夭绍点了点头:“舅父放心,夭绍明白。”想了想,又微笑道,“舅父军务繁重,夭绍若住王府未免叨扰过多,我还是住去云阁罢。”
萧璋亦懒得再管,道:“随你。”
“谢舅父宽容。”夭绍站起身,至一旁鎏金博山炉里燃了一柱紫檀香,轻声道,“舅父今夜饮多了酒,此香可凝神养神,比醒酒茶管用。”
萧璋闻言再看了看她,见她神容宁和,确是乖顺懂事的模样,心头忽浮现往日明妤侍奉膝下的影子。恍惚一刻,又想起方才与萧少卿所谈,胸中顿有些说不出的烦躁,挥了挥手:“都去罢,我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