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璋瞥他一眼,“那年轻公子姓苻名子徵,说是你的旧识。”
苻子徵?萧少卿愣了须臾,垂首微微一笑:“难怪……”
萧璋见他语气古怪,不免疑心:“难怪什么?”
“无事,”萧少卿一笑避过话端,只道,“当初我北上买战马与他打过交道,确算旧识,此人锱铢必较,吝啬十分,很是难缠,且心智极高,手段极多,谁也不知其本心如何。”言罢放下茶盏,不等萧璋再问,便岔开言词,问道:“夭绍暂留江夏一事,父王可想好如何禀明邺都?”
“依实相告,还能如何?”于此事上,萧璋心中仍觉不妥,皱眉道,“虽是情况特殊,但男未婚、女未嫁,就此纠葛难分,怕还是有些……”
他揣度着用词时,门外忽有人轻笑数声:“阿彦,你可知当年我大舅父迎娶阮氏为妃时,明妤阿姐那时几岁?”声音娇软,话语低柔,不想也知是何人。
门外无人应她的话,萧璋脸色发黑,萧少卿微笑抬头。门边衣袂飘然,方才匆匆而去的二人再现身时,面色大不比先前。郗彦已恢复如常淡静,只是看着身旁的女子时,眸色略显无奈。那纤柔的绛色衣影紧随白衣身侧,夭绍边走着,边扳着指头数,神情认真,似在努力回忆:“那时该是先帝昭和元年,一、二、三……”
“夭绍!”萧璋扶额,头痛欲裂。
夭绍一笑收住话,至书案前端然俯身,柔声问道:“舅父有何吩咐?”
她顷刻又是一副恭谨有礼的模样,萧璋面容僵硬,待她无可奈何,冷冷道:“留江夏可以,但要知晓分寸,不可再住军营,待在我府上,亦或云阁都可。阿彦为北府之帅,身上责任极重,你断不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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