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当你棋子利用,你却为了他的一根笛子连性命也不顾?”沈少孤脸色发青,不知是气极还是恨极。他右手抱着夭绍,左手手腕上扣着金色袖套,袖套上连接三根白玉丝线,丝线长而细,坚韧稳固,牢牢悬在崖顶。
山风拂身,冰凉刺骨。夭绍抿紧唇,一声不吭。
沈少孤收拢白玉冰丝,两人飞身上了崖顶阁楼。才刚落地,沈少孤右臂一松,将夭绍狠狠扔在地上。
他转身喝了一杯茶汤,竭力压下怒火,又回头看着怔坐在地上的夭绍。定定瞧了良久,轻不可闻的叹息声中,他终是缓缓俯下身,将夭绍拉入怀中。
她此刻双眸暗淡无光,神色孤清,身体冰凉。沈少孤静静拥着她,却已分不清心中是什么情绪――似乎是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一夜,他回宫告诉陵容,他亲眼看见谢攸与裴媛君在林中幽会的事。那时候,陵容也是这般双目无神,手指发凉。
与夭绍不同的是,陵容当时流了泪,而此刻的夭绍,虽未流泪,眼神却更加空洞悲伤。
她是心伤了吧?
呵,自己还未来得及看她长大,她就会为别人心伤了?
和她母亲一样,等不及自己长大,就已经为那个叫谢攸的男子心伤了。
当年的恨骤然激荡胸膛,沈少孤忍不住全身发抖。
怀中的人突然一动,夭绍轻轻将他推开,站起身,言词已是如常的平静:“方才多谢阁下再一次相救。不知阁下此次携夭绍来此,究竟是为了何事?”
沈少孤道:“徒弟陪着师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我师父已死了,”夭绍语气索然,“而且长靖公主说,将我囚禁在此,是她母亲的意思。如此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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