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丝帛倒显得更加实在。柱国,你说是不是?”
云中一行无功而返,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兼之如今云憬又突然的来访,重礼摆足,倒似两人之间真有了无法明语的莫逆交情。此事若传出去,人们议起那份莫名其妙的盟约时自然又会有隐晦莫测的说法。然而偏生如此,阿那纥却不敢将丝帛扫出,大门闭阖――来客可是云澜辰!天下谁人不知云阁的财势,这位云阁少主世人只能交得、攀得、敬得、慕得,但如何也开罪不得。
阿那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沉思半天,才这般说到:“请云公子先去花厅,老夫……”
“是顾忌伦超在此么?”宾客很是惶恐,立即起身作揖,“那伦超还是先告辞吧?”
“你……”阿那纥唇边抽搐,一阵无语。
你一告退,真真是无事变有事了。可怜我阿那纥对柔然一片昭昭诚心,如今却遭受这般冰火煎熬,当真是折磨死这把老骨头了。
见阿那纥一直沉思不语,家仆忍不住小声催促:“柱国?”
“请云公子来前堂,”阿那纥决心下定,瞬间恢复常态,“再添三张席案,”瞥了眼一旁的伦超,又道,“驸马还是留下吧,云澜辰风华无双,确值得天下英雄相交。”
伦超笑道:“为英雄二字,我留下。”
须臾,家奴领着郗彦进来,玉青锦裘,广袖翩然,厅堂里灯烛明照,映着那张冰雪净玉的容颜,竟让人仿佛可见孤山远水其间,清淡俊逸,浑然天成。
伦超心中暗暗喝彩,眼光再瞥过郗彦身旁的两人,视线与钟晔接触时,两人都微微愣了愣。
阿那纥离席迎上:“老夫慢迎,公子恕罪。”
郗彦微笑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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