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正静静望向楼下街市,而摆于书案的空白藤纸上却多了行字,墨汁未干,字迹犹新。
偃真抬头,又问主事:“融王回来后,可曾有人上门去找他?”
“有,”主事想了想,“柱国阿那纥,还有长靖公主。”
偃真心中微动,与钟晔对望一眼,皆是沉默。
郗彦身影未动,目光淡远。似对着满街灯火怔思了许久,方转身于案上再写了一行字:“将先前江左送过来的百匹丝帛取出来,稍后拜访柱国府。”
“柱国?”偃真迟疑,“那事怕是与长靖公主有牵连吧?”
郗彦看着他,神色无动于衷。偃真只得垂首道:“我这就让人去取丝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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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国阿那纥接过家仆递上的名刺时,不由开始怀疑今天究竟是个什么黄道吉日。早知不速之客会一个个接连而来,他原该称病闭门才是。最不该是如此局面,上下不得,进退不得。
本来厅堂中酒席初摆,宾主双方各收敛方才在宫中议事的锋芒,正相谈得恰意。岂料家仆匆匆而来,高声通传,云澜辰三字一出,厅中宾主俱是神色一怔。
阿那纥捏着名刺,只觉烫如炙火。
可恨那“宾客”甚无眼力,勾唇一笑,和颜悦色问阿那纥:“云澜辰?是柱国在云中城外与之盟约的云澜辰罢?丑奴回来倒是多次提到过。我道柱国这次明明可渔翁得利,大功建成,最后却偏偏按兵不动,原来是因为――”语未尽,言却歇。他眸色深深,扫过柱国府家仆呈上来的丝帛,轻轻摇了摇头,不过脸上的笑意倒是愈发意味深长,酒盏落案,叹道,“这些丝帛光泽如此鲜亮,侬丽似霞云,柔滑似秋水,塞北难得一见。比之那柄太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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