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死心!”
“你管不着!”焉容奋力往前挣,头发被他攥得死死的,尖锐的痛觉覆盖了整个头皮,她却不肯放弃挣脱。
萧可铮怕把她的头发揪下来,一松手,焉容超前头栽了过去,一跤摔在地上,额头从床柜擦了过去,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疼痛让她感到眩晕,她摔得骨头发麻,许久反应过来的时候,血已经沿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
见到血液的时候,萧可铮的一身醉意立即散去大半,他脸色大变,慌乱了一瞬,站起来道:“我去请大夫!”
“别,别去!”焉容爬过去拉住他的小腿,“不要走!”
“焉容!”
焉容双手环着他的腿,自个儿盘坐起来,哀求道:“你不要出去。”
“好,我不出去。”萧可铮语气顿时软了下来,陪着她坐到地上,抬手去扒开她的乱发给她检查伤口,昏暗的灯光下,斑驳血迹爬满她的侧脸,显得狰狞可怖。
萧可铮哆嗦着手,夹着一张雪白的帕子为她擦脸,手指所到之处皆是湿润粘滑,分不清是血还是泪。“林焉容,你一定不知道,我初见你时,你有多高贵。”
“闭嘴。”焉容此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她把手从萧可铮腿上移开环住自己的双膝,弯下腰,将头埋在腿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五个月前,焉容娘家林家被牵扯进了一场官司里,惨遭抄家,全家流放。马知文,也就是自己的丈夫,出远门拜师求学,因为后年春科举考试,他必须早些做准备。那天,她为他送行,一进家门,婆婆招了两名壮汉把她绑到了青楼,卖了一百两银子。
作为一名官家小姐,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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