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建国之后疏陈亲赵,但从他近些年屡屡办事不力来看,只怕还存着替陈王鸣不平之意。”
“华家?”
皇帝捏着胡须,挑起眉来。
华钧成这些年“办事不力”,并非当真办事不力,不过是他吹毛求疵刻意如此罢了。不过楚王会忽然提到这个人,他又还是有兴趣听下去:“那又如何?华钧成是沈宓的舅兄,房府又与沈府结了亲,再加上如今有个韩家,没有证据,光凭莫须有也是定不了他的罪的。”
楚王道:“正是因为华家因为沈家而牵连上了这么多家在内,父皇就没有想过,倘若华家跟陈王案牵扯上之后,又会取得什么样的改变?”
皇帝拧起眉来。
“华钧成坐拥倾国之财,华震阳当年又是跟随陈王加入义军的,他们之间的情份哪有那么容易就消去?倘若暗中有人借陈王的名义起事,拉上华钧成,那么必然天下大乱!就是冲着这层,父皇也应该未雨绸缪,先发制人将华家拿下!
“而当华钧成与陈王有牵连的罪名成立,那么不但可以将华家抄家灭族,所获的财物也可以充盈国库,同时还可以震慑到沈家韩家乃至房家,无论怎么说,这对我赵家以及大周都是只有好处而无坏处之事!”
楚王目光炯炯望着皇帝,紧绷的面色看起来惩治华家之心十分坚决。
皇帝定睛看了他片刻,眯眼将目光投向窗外,“沈家暂时不能动。沈宓如今为朕所用,朕也还要凭着沈家在朝上的地位拢络天下士子。倘若沈家也在这个时候倒了,那么纵使庶民不反,天下文人手上的笔杆子也会将朕的脊背戳出无数血洞来。又还谈什么替我赵家拢络贤才?
464 心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