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这四家之中尤以韩家与顾家为最,他们今日对父皇的不尊重,来日便会发展成为对整个大周朝堂的藐视。他们仗着手上的兵权和老资格,今后不管是郑王上位还是儿臣,都会成为大周的虎狼之辈,父皇眼下若不果断除之。岂不是纵容他们来日噬主?”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负手走下丹墀,“手握兵权的四家国公府,的确是朕的心腹大患。他们屡屡架空朕。逼迫朕几乎成了傀儡皇帝,无论是朝上还是后宫,什么都要插上一脚,先帝当初确是下放的权力过大了。”
“所以说。要想保得我大周长治久安,就必须得清除掉这些障碍!”楚王随在他身后。说道。
“说的容易。”皇帝微哼,“朕上位十七年,从未有一日放松过对内阁和勋贵的警惕。
“你说的这些朕比你更清楚,但韩顾董薛四家已然抱团。且与内阁诸老都有密切的关系。朕如今虽是高居在龙椅上的天子,实则却是被内阁与勋贵联手侵压的提线木偶,一个木偶想要将手握着近十万雄兵的四家国公府一手拔除。无异于天方夜谭!”
“父皇何苦妄自非薄?”楚王凄然道,“儿臣深知父皇苦处。恨不能以身替之。眼下纵然父皇选中了郑王持香读祭,儿臣自省蒙受过父皇这么多年的恩宠,哪怕最后什么也没有,只要能替父皇分忧解劳,能还我大周青天一片,儿臣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皇帝原本不曾认真,听见他这番话,却也不由得正视过来,“你是否已经有了什么头绪?”
“父皇英明!”
楚王抬头道:“儿臣近日听说,华钧成与其妹华佩宜还有其父华震阳都曾与陈王府往来密切
464 心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