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门虚掩上了。沈宓顺着两面墙的书架打量着,等到外头廊下传来衙役们的聊天打屁声,遂不动声色地半蹲下去,打开沈观裕书案下的暗格。
每个公事房里都会备有一个放置重要文件的暗格,只不过位置不同,开启的手法也不一样,沈宓按开机关将抽屉打开,从中拿出一沓厚厚的卷宗,仔细翻阅。
沈观裕是游弋朝堂多年的仕途老油子,关乎身家性命的一些东西肯定不会放置在这些地方,但若是平日需常往来的一些人员关系,在他官位十分稳当的情况下,却难免总有些只字片语留下来。
沈宓慢慢地查看着,最后在一张印着安宁侯府的帖子上停住了目光。
只是一张很寻常邀请吃茶的帖子。但是安宁侯几个字却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到数月前吴重与刘氏联手坑害他那件事上,事发之后,安宁侯府欲化干戈为玉帛的态度积极到有些卑微,可是沈家与安宁侯一直没有什么过密的接触,而安宁侯贵为皇后娘家,他为什么会对沈家这般俯首贴耳?
他指尖忽然有些发凉,再往下翻,又一张落款为安宁侯的帖子出现在眼前。
东西并非像是有意存起来,而只是未曾来得及处理又怕引出麻烦而顺手搁在暗格。
沈宓望着这帖子,面上渐渐布满了阴云。
屋檐下的雪水滴嗒了一整日,到掌灯时分渐渐放缓了,被雪罩了几日的熙月堂,眼下的轮廓已几乎尽显出来。
正房里燃着缭缭的沉水香,帘栊下半人高的美人耸肩瓶里插着一高一低两株红梅,猩红的色泽与四面花梨家具的古朴撞在一起,散发出几分古远的沧桑的气息。
沈雁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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