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帝当真要除华家,那就得有一个相当要紧的理由。华家就是钱多,中原征战那么多年,虽不算捉襟见肘,但国库也不见得多么宽裕,难道是看中了华家的财富?
可就为了华家的钱而除去这么一个有用的人,未免因小失大。
那么还会有什么原因呢?
他端着茶在公事房里踱了几圈,忽然又停下步来。
不管什么原因,显然都要先确定有这个消息才成。而这个消息的来源,显然也尤为重要。
他凝眉站了片刻,放下茶碗,唤来衙役:“去看看侍郎大人在不在公事房?”
衙役去了之后又回来:“回大人的话,侍郎大人进宫陪皇上下棋去了。”
沈宓眉头微蹙了蹙,这么不巧。
但是又站了片刻,他忽然又把眉头松了开来,负手走到门外,然后慢悠悠地拐过几道回廊,踱到衙门院子的最深处一排房间前。
这是给礼部尚书以及两位侍郎单独辟开的公事房。中间的礼部尚书公事房便是内阁大学士陈文璟的,但陈阁老在内阁的时候多,礼部的公事房一年到头没有几天是打开的。左右两边的房间便各属左侍郎沈观裕及右侍郎潘靖。
沈宓走到沈观裕房前,值班的衙役立刻端着笑迎上来:“大人来的不巧,侍郎大人应召去了宫中。大人有什么事,小的回头可以转告。”
沈宓随和的道:“昨日大人给了份卷宗我,我想是忘了带走,过来找找。”
人家可是亲生父子的关系,衙役哪敢多言,当下开了门,躬身请其进去。
沈宓进了门,回身看了看门口,衙役遂又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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