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小手掌来发誓,“他们把这韩稷夸成了一朵花,说他的仪态气质比父亲还要强,我才不信,父亲是我见过的最最有气质有风度玉树临风飘逸潇洒的男子,绝不可能会有人胜过您!您让我去看看,回头我才有话去反驳人家!”
沈宓被她的孩子气逗得笑起来,但是那长串的马屁又拍得他心里甚舒服,谁不希望被自己的女儿祟拜敬仰?他作状沉思了会儿,便就与她道:“说好了,就藏在屏风后看看,万不可让人发觉。韩公子是贵客,让他看了笑话就不好了。”
“知道知道!”
沈雁连忙点头。
韩稷在外厅坐了会儿,外头人就说沈二爷来了。
刚刚站起身,就见门外进了个行云流水般优雅从容的男子,二三旬的年纪,简单的家常道袍和乌木簪子,长眉入鬓目光亲和,进门时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自然的抬在胸前,说不上多么奢华,但那股骨子里漫出的清贵之气又全然不是金玉之俗气能比拟得了的。
韩稷看他整个人从门外走进,便仿似一棵随风行动着的修竹,又好似空谷里得尽了天地灵气的幽兰。不由缓步迎上去,揖首道:“晚辈韩稷,拜见沈大人。”
沈宓目光陡然落到他脸上,也是不由凝住。
这少年眉清目朗,该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量却已好比舞象少年般高大挺拔,他面容精致行动尔雅,气色偏苍白,但乌黑发亮的发色又衬得他精神极佳。
头上一顶熠熠生辉的八宝攒珠冠,一身石灰色起暗云锦的袍子一丝不苟穿在身上,随着动作,衣袍开叉住又显露出绛紫色绫罗下裳,再下方一双纹饰简单但做工甚佳的玄色靴子,整个
130 突访(求粉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