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掉下来。
“当真?!”
沈宓也正在沈观裕的书房议事,关于明年春闱的考题还没曾最终定下来,每届会试的题目不外乎关于民生社稷,而民生社稷里又以皇帝看重的方面为重,如今眼目下,皇帝关心的是哪些方面。就成了主考官们首先需要琢磨清楚的问题。
钦定的主考虽是沈观裕。但父子不分家,沈观裕的事情也是沈宓的事情,沈宓拟了几个题目送到书房。外头就说韩稷来访。
“咱们家与魏国公府往来甚少,他怎么会上门拜访?”沈观裕甚感意外,凝眉望着沈宓。
沈宓也觉得奇怪,想了想。说道:“韩家与顾家交情深厚,兴许是至诚的美意。”
沈观裕点点头。他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来。遂说道:“这韩稷年纪虽轻,辈份却不低,虽说咱们家跟韩家论不上辈份,但你与顾至诚平辈论处。他初次上门,那么礼数上也不可懈怠。你去吧,我这里与语秋再议议。”他指着身边青衫布鞋的幕僚。说道。
沈宓揖首,便就出了门槛。
才走到二房。迎面就碰上火急火燎赶来的沈雁。父女俩险些撞个满怀,沈雁轻拍着胸膛道:“父亲这是上哪儿去?”
沈宓道:“你又是上哪儿去?”
沈雁讷然,随后道:“我回房去。”说完她又拽着他袖子,“父亲可是去会魏国公府的大公子韩稷?上回咱们家去韩家送贺礼的人回来说这韩稷如何如何了得,我很想见见,父亲让我藏在屏风后看看可好?”
“那怎么行?”沈宓轻敲她头顶,“没规没矩的。”
“我就偷偷看一眼就走,保证不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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