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乐的时候,用的都是老外的教材,老师也让我们多听欧美的歌手唱片。”
“那你们老师就太偏颇了。”宝叔不认同,说道:“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声乐说白了,就是拿身体当琴,拿声带当弦,研究怎么运用声音的艺术,两者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有区别的只是教学方式不同。”
“西方人是把一个一个的细节都研究一遍,总结出一套通用的规则,然后教给学生,这样做学起来容易,进步快,能速成,可是容易僵化,匠气浓重,咱们中国教徒弟,讲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教最基本的东西,剩下的全靠自个琢磨,天赋好的,肯用心的,琢磨着琢磨着,就成了能开宗立派的大家,像余叔岩,马连良当初都学的是谭派,后来各自发展出了余派和马派,成就不比谭派差,而那些天赋差的,或者不用心的,就荒废了,连台子都上不了。”
“小方,还有小溪,你们这样有一定基础,天赋又好的人,应该多接触接触中国的传统戏剧,里面值得学的门道很多,不管是京剧还是粤剧,配乐都很单调,当年能够让观众如痴如狂,全靠一把好嗓子。”宝叔最后总结道:“唱,念,做,打,京剧四大基本功,唱是唱功,念是念白,做是表演,打是打斗,戏剧是一门舞台表演的艺术,唱和念还排在表演前面,可见其中必有可取之处。”
方晓心悦诚服,说道:“宝叔说的是,我有空就去听听。”
据说张国荣曾经专门去研究粤剧,然后琢磨出了以情代声,温柔烫贴的唱腔,很多人都说他一发声,就能让听众感触到歌曲中蕴含的情绪,很性感,“性感”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词,它是一个人气质和魅力外放的终极
第五十七章 指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