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二十六年,分制郡县”
“建武初,广植水稻、逐步开始养蚕、纺织、烧纸陶瓷器”
“三国,吴。赤乌年间,印度高僧那罗延在五磊山结庐精修,唐建灵山禅院”
“咸康元年至三年,大旱。斗米值五百,民有相鬻者。”
翻到这一条时,姬亦鸣手微微颤了下。
作为汉中大学的历史系学生,他很清楚“相鬻”这个词,意味着多少生离死别。
——天降大旱、民不聊生。颗粒无收的农民卖儿卖女,才能存活下去。
“鬻”同卖,但当大旱三年之久……很难让人不想起另一个成语。
“易子而食”。
“鬻”这个字,最初的意思,是粥……
他不敢也不愿再想象下去,正要翻过此页时手指却突然第二次停住。
大旱这两字下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划痕极浅。浅到若非姬亦鸣已是第二次翻看此页,认真到不愿意错过每一个字,才凭着敏锐眼神注意到了这点不同之处。
这是?
他凑进去仔细看了几眼,又用指腹在其上轻轻滑过,终于确认这应该是用指甲刻出的划痕——一开始或许比较明显,随着时间推移才变成现在这般微不可察。
按照校图书馆电脑记录,《越窑青瓷赏析》还曾被借阅过几次,至于这本冷门到故纸堆里的《慈溪县志》,从建馆到如今就只有过两次被借阅的记录。
一次是自己,一次自然是姜芷幽。
所以,这句话是又一个线索吗?
姬亦鸣先未去猜测其中
第十二章:县志中的疑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