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子弟?”
“魏大郎若是只对小子嘲讽,小子能忍,可他对公主殿下口出不敬,小子若不施以教训岂非忘恩负义?堂堂男子,就算没有荣华富贵,却不能昧了良心。”杜颂依然坦荡。
“这么说,你只是为了报恩?”
杜颂长揖:“小子临行之前,公主曾托人转告,势必维护舍妹不受欺侮,小子一去数载,若非王妃与公主诸多照顾,舍妹不定已被继母嫁给那魏大,就算小子衣锦还乡,舍妹已入苦海,小子势必懊悔难安,王妃与公主对小子实有大恩,衔环难报,小子前番作为确是理当不值一提。”
算这小子识相,没有索恩图报,辅政王殿下心里这么想着,眼睛里终于有了几分柔和,有句话就冲口而出:“不需那些虚辞,我今日实问一句,你觉得长乐如何?”
这问话完全出乎杜颂所料,一时呆若木鸡。
当然,他是听明白了辅政王言下之意。
“怎么,不敢据实以告?”
刚才还坦荡磊落的勇毅候居然涨红了脸,话就说得结结巴巴起来:“公主殿下金尊玉贵……但心地善良,耿直豁朗,实非寻常贵女能比,公主殿下才品兼备、秀外慧中,小子……在下……从不敢对殿下有企望私心……”话才出口,又立即懊恼不已,杜颂真恨不能咬掉舌头,深入敌国多年,他日日悬心步步谨慎,唯一闲睱除了牵挂胞妹,就是思念那位他只能仰望而从来不敢企及的女子……但只是不敢奢求,却并非当真没有动情,除了长乐公主,他的眼中再难容其余女子。
眼见梦昧以求的机会居然从天而降,杜颂把心一横,胆子一壮:“倘若王爷当真信任在下,而公
番外之二十一——被天降良缘砸傻的某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