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子盛怒难捺,暗施惩处。
“今日事件,又明显是宫人被奸党收买,魏氏一党真有这般本事将手伸入禁宫而不被察知?更别说小子因为不安,跟踪席将军时,却发现天子身边心腹内宦也在跟踪,将那宫人污篾之始末看在眼里,却不声张,打算潜走,小子越发笃定从前推断,是以,才阻止席将军欲擒目证,因倘若那内宦是与魏党同流合污,便是擒获也不能使真相大白,小子之所以声称九成把握能保将军平安,实因坚信天子决非昏庸无德,而是引贼入瓮。”
见杜颂的言论越发大胆起来,虞沨忍不住浅咳一声:“那你请见,又是什么目的?”
杜颂坦然说道:“是因还有一成忐忑,倘若是小子推断失误,决不能眼看将军身陷冤狱,势必要将所见所闻告之殿下,席将军国之忠良,更立军功,相信殿下势必不会置之不顾。”
虞沨默了一默,不得不承认杜颂确为足智多谋,处事也甚是冷静,天子这段时间喜怒无常,导致多少王公大臣忐忑不安,竟都怀疑君上是被奸侫蒙蔽,便连严、陈二相也甚为担忧,明里暗里的提警问策越更频繁,除了他家王妃坚信顺哥儿不至昏聩到这般地步,而自己也决不会任由肖小得逞,不觉担忧以外,便是太后都担忧满腹,尽被天子这番装模作样瞒天过海,没想到的是,杜颂这么一个并非天子近臣的后起之秀,却有如此敏锐的洞悉。
今日若非他拦了席志一下,天子耳目被当场擒获,虽然远不至于前功尽弃,倒也得多废掩示。
一思及此,虞沨干脆问道:“我且问你,就算当初你自有判断,可仅凭些微揣测也实难笃定,怎么就那般大胆,竟敢当着御前重伤官
番外之二十一——被天降良缘砸傻的某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