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例子:你赚钱发财了,想批块地皮起栋新房,首先你就要写个申请,让他签字同意,你才能拿下乡镇去申批。没有他签字这一步,你都是白搭。”旷德保耐心地解释。
旷德军也认为他说得在理,但是要让他屈膝溜顺拍马,禀性决定,却是实在做不到。
“德保哥,我这里只有茶,泡一壶给你喝么?”茶是好茶,水是好水,看你识货么?
“我真正喜欢的是喝一杯。”旷德保说话间,觉得嗓子间又有点发痒,他知道酒馋虫又在搔痒了。
果然不识好货,我500元一瓶的灵泉水泡茶中皇后金花茶,你还说要喝那烧肠子的米烧白酒。
旷宜斌向孙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有酒都不能拿出来。因为德保几兄弟实在是酒品很差的人,每餐必酒,每酒必醉,酒后往往是地做床天做被,不管是田埂边,还是山岭上,随地就是一躺,睡它个天昏地暗。直到家里人满世界去寻人。
旷德保三兄弟,他是老大。老二旷德红,在步门镇开了一间药店,讨了一个镇上女人做妻,药店经济大权掌握在女人手上,每个月只给他几百块钱酒钱。就是这仅有的几百块,他也能喝得醉态百样。老三旷德瑞固守在家,种几亩薄田,也常去村里小店赊酒。不管是多劣质的酒,入了他喉,就是佳酿。
前进村男人都知道,德保三兄弟,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提酒字。提了,你就需要把这堆烂泥扶回家。
“军子,再泡一壶金花茶来喝吧。你看我这段时间,咳也不咳了,精神也好了,连头上黑发都长出来了。”旷宜斌对旷德保说:“德保,你也肯定没喝过。”
旷德保吱
第88章 嗜酒的德保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