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可赚几千块,回来见他眼光瞄到天上去,又不认识什么人。我爷宜慧脉下,我三兄弟个个是酒桶,生的儿子全都是饭桶;就你宜斌公命下的军子算是我们旷族能人了。全前进村人都知道,是数一数二的。”旷德保滔滔不绝地数说着旷族的人情世故。
“德保哥,我可不是什么能人。”旷德军应道。
“谁敢说你不是前进村能人,当然你这能人是真本事来的。”旷德保坚持着说。
“军子啊,事业做大了,有时还得把上下关系处理融洽,”他又颇有意指的说。
“德保哥,村里人又在传我什么坏话怪话吧?”旷德军问。
“街头巷尾,有哪个不在议论你。不过,人家议论你,都是在对你羡慕嫉妒恨,心态都不一样。不过,有一件事我认为你做得不妥。”旷德保说。
“哪件事?”
“村书记杜谷生,你就不该得罪他。你知道他在前进村盘根错节,关系有多浓厚么?前进村自解放到现在,都是他们杜家把持村务的权利,从来就没更替过。下届选举马上就要进行了,我举眼看前进村的现在有潜力的竞争者,一个都没有。可以肯定地说下届他还是稳定当选。”旷德保分析道。
旷德军知道,旷德保读了三年初中,毕业后他奶奶石屋婆提了一麻袋花生去攀当时的村支书杜善长的后门,才被安排到村会计一职的。
“他当他的村支书,我做我的农民,反正我又不犯法,他也奈何我不得。”旷德军无所谓的说。
“你这孩子,做事真的是不计后果。他毕竞是前进村当头的,很多事必须经他点头,你才能办得成。誓如,我举个最
第88章 嗜酒的德保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