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疑惑地看着书桃说:“什么意思?”
“你看看马骏的眼睛,不就知道啦。”书桃故意看看马骏。
马骏左眼虽然拆了纱布,但还是可见一圈淤青。
瞿父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马骏抢话道:“没事,书桃不是办画展嘛,我们去帮忙,搬画的时候我不小心磕到眼睛,远山不小心砸到手,就是这个意思。”
瞿父听了转向书桃开玩笑似地说:“你看看,你办个画展,把周围人都搞出工伤,今天,你得以酒谢恩谢罪!”
“我......”书桃刚要火气一来,书蕾便说:“姐,远山他活该!笨手笨脚的,就凭这事也给他长长记性。你说是不是,远山。”
“是,是,我会长记性的。”
书桃想起那天付远山发给她的短信,便死死盯着付远山说:“除了长记性,做人还要学厚道!不要开口闭口就想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付远山没明白书桃在说些什么,便道:“今天是我和书蕾喜庆的日子,如果以前对您有什么得罪,在这赔个不是,大家开心最好。”
瞿母看出这书桃与远山面和心不和,便说:“远山啊,书桃从小就娇纵惯了,你可别怪,还有以后书蕾耍什么小姐脾气,你也要让着点儿,毕竟都是我的心头肉,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远山低下了头,不敢吭声,书蕾看远山受了委屈便说:“妈!你和姐就少说两句,我姐娇生惯养,我可不像她,我是女汉子。”
“哟,女汉子那么容易晕倒啊?”书桃喜笑颜开,揭她妹的底牌。
瞿父一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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