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又不是走着来的,脚怎么会肿呢?”书桃难以置信,她妈妈总是喜欢这般胡言乱语,“我是说,让您坐在窗边,我今天一过来就让女佣为您准备了丝绸莲花枕放在那了,而且窗边的满树正好开花,我们必须挨窗坐,您才好欣赏这景色啊!”
瞿母无精打采地随了书桃的意,起身去了玻璃墙后的别院,一伙人跟着过来。
“您看现在多舒服!坐在这,您面朝花开,一片美景尽收眼底。老爸,过来,您坐这,玲姐已经为您准备了足疗仪,玲姐啊……你今天带来的足疗仪去哪啦?”书桃命令道。
玲姐把足疗仪带过来,放在瞿总面前。
瞿总难为情地摇摇头,怕他脚上的味儿太重便说:“做什么足疗啊,那么多客人看着,来来来,我们先喝杯茶。”
“爸,喝什么茶啊,喝酒!”书桃撅起嘴,让卢管家令人把调好的鸡尾酒端上来。
瞿总一看便哈哈地笑:“那是你们小年轻喝的洋玩意儿,你们自个儿喝,我等老付来了,跟他整白的。”
瞿母有些不快便说:“喝什么白酒啊?身子不要啦?”
“今天是书蕾大喜,总该来点儿狠家伙吧。”
“哟,订婚就是大喜啦,那结婚算什么?要喝结婚那天再喝。”瞿母说完转向书桃说,“你说是不是啊!”
书桃翻了个白眼道:“那我们年轻人一起喝,不管你们了。”
说完,她起身把酒一一端给马骏、岳然和李文。
正说着,书蕾和付远山一家就到了,进屋打过招呼,书桃白了付远山一眼,故意说:“远山啊,你的手还疼吗?”
069:宾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