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双马的眼睛,或者狗的眼睛。
幽净看出了我的不瞒,稍微有些歉意地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迷茫,也许迷茫的状态才是他真实的存在状态,所以这时一片迷雾从他眼角处升腾起来,遮盖了他眼神里的纯洁,使他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我正想张嘴,表达我的明确意思,突然看见王姨从水房里冲出来。她一路干呕,跑到大门口的显示橱柜底下,弯着腰继续干呕,好像要把肠子吐出来,但还是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要吃鸡蛋了吧?‘老齁吧’真行!是不是他妈的装洋相啊!能装这么多年?”这时老木匠从大门旁边的挂角处的厕所里走出来,一边系着裤带,一边看着王姨忿忿不平地说。老木匠每天中午必带一饭盒豆腐,是那种最大号饭盒。盒里面就放点葱,姜,蒜,在汽缸里一蒸。他就着这盒豆腐,喝半斤白酒,便吃饱喝足,也不吃主食。但是下午上班的铃声响过以后,他必定要去趟厕所,在里面待半天,也不知道他去拉还是去撒?
“没正行,都一把年纪了,还没正行!”王姨直起腰,象征性地冲老木匠踢了一下,嗔怪着说。王姨上身穿着一个肥大的蓝棉衣,很不合体,显得十分臃肿,看着和她的身材一点也不协调。
“也是哈,那‘老齁吧’打年青时就齁吧,不也鼓捣出几个丫头片子吗?各使一股劲啊?”老木匠一定和王姨是老熟人了,也不在乎她啥态度,继续不阴不阳地说。说着话,老木匠还伸手朝王姨的肚子那里摸过去。
“没正行,都一把年纪了,老没正行。”王姨朝后退了一步,又象征性地冲老木匠挥了一下拳头说。要么她天生好脾气,要么她和老木匠有啥特殊的关系,反正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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