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老爹爹的长信读到一半时,我觉得颈背酸痛,身后靠着的大石也变得比先前坚硬了很多 ,硌得背后难受。我放下信稿,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四周已经是漆黑一片。
我这才意识到天已入夜,浑身顿时觉得寒气袭人,打了个冷站。
看着黑魆魆的西坡,我突然心中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这么黑的夜色,刚刚我是怎么看到信上的字的?难道我的眼睛有夜视的功能?
我迅速将信拿起来放在眼前,除了能隐隐约约看到信纸的四方形暗淡轮廓,甚至连纸上有没有字都看不清楚。
我心中一阵慌乱,陷入深深的迷惑之中。
在我正要起身的瞬间,身后传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我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脑子嗡的一声,口中不由自主冒出来两个字:“有鬼!”
笑声变得更大了,同时我背靠的大石头后面透出一束光,在夜色中乱晃。
我大声喊道:“是谁?”
大石头后面有人说道:“我是鬼!”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跳了出来,手里像是拿着手电筒。
我听说话声有点耳熟,看到跳出来的人影,才觉得像是贺玄雅。
我对着人影问道:“是小雅姐吗?”
那个人影边朝我走来边说:“你偷看别人的信,都看入迷了吧。连天黑了都不知道。”
人影走到我身边时,我一看,果然是贺玄雅。
我的心才落回了肚里,埋怨道:“小雅姐,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吓死人不偿命啊。”
贺玄雅说:“你这人怎么不
正文 第一百〇九章 潜返的旱魃使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