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好歹。我给你打着手电筒,都一个多小时了,胳膊都麻木了。你不谢我,反倒埋怨起我了。”
我惊讶地问道:“刚刚我读信的时候,是你给我打着手电筒的?我说怎么这么黑的夜我还能看得清楚信上的字呢。”
贺玄雅说:“你可真行,这么长时间,居然没发现我。”
我嘿嘿笑了笑,说:“小雅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贺玄雅说:“下午你走了之后,我跟水兵聊了很久。我告诉他你并没有捉弄他,你所说的都是真事。他虽然不那么排斥了,但还是将信将疑。
“傍晚时分,我回背山,路过这里,见你聚精会神靠着石头在看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在读信。当时天色已晚,光线昏暗,你将脸贴在信纸上面,读得很艰难。我就打开了手电筒,给你照着信,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将信拿得远了一点,继续聚精会神地读。就这样,我给你照着光,照了一个多钟头。”
我又笑了笑说:‘谢谢你啊。’
贺玄雅用手电筒照了照西坡南边山梁,说:“走吧。”
我说:“去哪儿?”
贺玄雅故作嗔怒地说道:“你忘了师父说的话了?她说晚上还要教我们东西。当然是去背山了。”
我哦了一声,跟着她往背山方向而去。
刚转过山梁,从前方乱石堆里跳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我和贺玄雅都被惊得往后退了两步。
那团蓝火焰却慢慢朝我们飘了过来。
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蓝色火焰开口说话了。
“两位别怕,我是燃裳芹。”蓝色
正文 第一百〇九章 潜返的旱魃使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