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因为水兵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奶奶还活着,更不知道他奶奶是旱魃族的君母。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个旱魃族存在。去问水兵,不光不会得到结果,反而可能会吓到他。
贺玄雅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该水兵知道的,他迟早也会知道,还不如现在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他,看他是不是愿意去旱魃族当太子。”
“太子?”我听了好笑。
贺玄雅说:“他如果去了,肯定会是以后君母之位的继承人,不就相当于古代的太子吗。”
听到君母这两个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说:“旱魃族从古至今,主政之人都是女性,所以才有‘君母’这一称呼,从来也没有过男的当王。”
贺玄雅说:“那是因为旱魃族全是女性,除了历代卺婿君,找不到男的当王,而卺婿君又都不是旱魃族之人。现在既然旱魃族有了男的继承人,——至少石娃叔和水兵都是男的吧——称呼自然是要变的。现在除了石娃叔和水兵,旱魃族根本没有其他的君母继承人,石娃叔是不可能去的,水兵如果不去,旱魃族王族的传承将会断绝,到时候旱魃族将会大乱。旱魃族大乱,对我们显世也将是个威胁。以后水兵要是继承了王位,称呼上嘛,就按我娲皇族的叫法,叫主席叫总统都可以。”
我说:“那可不行,旱魃族又不是民主制度,怎么能叫主席和总统呢,我看就叫旱魃王吧。”
贺玄雅咯咯咯笑了起来。
“八字还没一撇,我们就想这么远的事。还是快点去找水兵吧。”她说。
贺玄雅说着就往石阶口走,我也跟了上去。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不可思议的身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