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过您这辈子最大的悲痛和屈辱,您不愿意再踏入那片秘林,甚至排斥头脑中出现与那片秘林有关的任何事。最主要的原因,是您不敢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你面前……”
神仙阿婆抬了抬手,贺玄雅停下了没说完的话,不做声了。
神仙阿婆站起身来,朝通往地面的石阶口走去,边走边说:“你俩再练练昨天教你们的法诀吧。我累了,要上去睡一会儿。”
上了两节阶梯,她又回过头说道:“小雅,可别再偷着去藏书洞了。那里的书,有些对你们来说,很危险。”
贺玄雅答应了一声后,石阶上方的暗门响了两声,炼药台上顿时雅雀无声了。那是因为我和贺玄雅都在努力回忆昨天神仙阿婆教的法诀。
“你说师父那样做是不是太武断了?”贺玄雅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你刚才不是还说理解她吗?难道你说的是假话。”我说。
“我不是说她去看水兵奶奶的事。”贺玄雅说。
我挠了挠头说:“那你说的是什么事?”
贺玄雅向我靠近了一点说:“她没有问水兵的意思,自己就拒绝了旱魃人的请求。这是不是有点武断。”
我说:“她是水兵的太姥姥,她决定的事,总不会害水兵吧。”
贺玄雅歪着脖子看着我,轻蔑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见你脑子转得挺快的,今天怎么慢半拍。”
贺玄雅说得没错,自从老爹爹走后,我也确实感觉自己整天恍恍惚惚,心里像缺了块东西,空落落的。
见我半天不说话,贺玄雅说:“我们去找水兵吧,问问他的意思。”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不可思议的身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