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对不起,对不起…..”方柏林对着电话频频敬礼。
“就这么随便说两句啊,得要经济赔偿。”韦仲新的音量开始下降了。
“怎么赔偿法?”方柏林知道这个兄弟的脾气,鞭炮性格炸了就算。
“一顿饭,我指定地方,指定参与宴会的人员。”韦仲新得理不饶人。
“随便,随便,这个消费上限嘛……”方柏林还想逗逗他。
“没有啊,没有什么消费上限,这是对你的惩罚。”韦仲新也深谙这位兄弟的脾气。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对了,你来这干嘛?”方柏林忍着笑。
“找22楼的孙铭宇,不说了,我先办正事,回头聊”韦仲新随即挂了电话。
方柏林想了想,叫钟黔东打电话问问几个弟子搜索‘懑童’的情况如何了?得到的消息都一样,暂时没有发现。
奇怪了,这小鬼无影无踪,难道已经开溜了?不可能,整个大厦都被手机扫过,等于是贴满了符咒,他跑出这个大厦,必须要借助肉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