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方柏林从心底原谅了这个同行今天的愚蠢行为。
“怎么?还有没进去的吗?”钟黔东瞪大眼睛指了指手机。
“别忘了,还有一只‘懑童’没捉到?”方柏林白了他一眼。
“这….又关我事?那是你答应孙铭宇的。”钟黔东脸红脖子粗。
“你师父没跟你说驱鬼解难是道门中人的责任吗?”方柏林对着钟黔东做了个压低声音的手势。
“我师父没教我这么多大道理,就算说了有什么用啊?现在喝口水都要钱,谁像你啊,收了几千只阴灵,照我说一只收一千块,这里起码可以收几十万啊,不收钱…不收钱的活你干啊?现在什么都职业化、商业化了,谁还唱这个高调啊?你看看那个孙铭宇,他靠养小鬼帮忙才能赚那么多,你不让他吐点,他还心里不自在呢。”钟黔东口沫横飞连带比划着手势。
“行了行了,别跟我灌水了。”方柏林不得不制止他说下去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韦仲新打来的。
方柏林定定神,满脸堆笑“韦科长,有何赐教啊?”
“你这死讼棍,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当着我下属的面踹我,找死是吧?”韦仲新在电话里咆哮。
“韦科长啊,当时我真的忙啊,这不赶时间嘛?”方柏林陪着小心。
“赶投胎啊?我跟你讲,你有没有考虑过事情的严重性?从私人感情上来说,你当众踹我是不给我面子。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嘛,你袭警知道吗?妨害公务罪懂吧?”韦仲新在电话那头尽情咆哮。
“懂得懂得,别没完没了,法律条文我懂得不比你少,我道歉行了
第一章:众生不安生(第十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