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太真切。时寒枝慢条斯理地把毛巾放回原处,她叹了口气,说:“每天都在想。”
花茜:“……?”
她在说什么鬼话?花茜羞耻地捂住脸,她其实也湿了,昨晚那一次,不过是饮鸩止渴,一旦打开了欲望的阀门,身体就止不住的叫嚣着渴。
“要做吗?”时寒枝靠近她,腿间的炙热紧紧贴着花茜的小腹,让她身体也跟着滚烫起来。
“……別射进去。”花茜飞快地沦陷。
等她的回应,时寒枝把下身从内裤中掏出来,抵在花茜的内裤外,花茜小穴里的液体早就漫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你好湿。”时寒枝轻声说,她环住花茜的腰,手从后面钻进她的内裤里,沿着股缝一路往里,在她的肉唇里打转,摸到她挺立的阴蒂,时寒枝掐了一下,花茜的肉穴里又涌出温热的淫水来。
花茜被撩拨地瘫在时寒枝怀里,浑身都红透了。
“快放进去,下面好难受。”花茜红着眼角,小腹空虚的要命,偏偏时寒枝之外外面浅浅的打转,也不把肉棒塞进去。
“还没带避孕套。”时寒枝把手拿出来,在花茜睡衣上擦干净,松开手打算回卧室。
“就这一次,没关系的。”
时寒枝没有理她,把她抱回了房间,从抽屉里掏出避孕套套在了肉棒,接着才脱下了花茜的内裤。
“你好烦。”花茜在欲望高涨的时候没有得到纾解,这股火愈演愈烈,尽管她知道时寒枝是为了她好,但她还是不高兴。
“身体更重要。”时寒枝揉着她的乳房,然后吻上她红艳艳的乳头,用舌舔舐着,舌尖不时钻着她乳尖上的小孔,惹得花茜又痒又舒服,小穴里
解决晨勃的办法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