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仅仅照亮了薄薄的一层窗帘。花茜还在睡着,她睡姿一直很安稳,没有翻过身来,所以时寒枝只能看见她的脑袋。
让她难堪的是,她感觉到坚硬的下身正卡在花茜的股间,她稍微动一下,就感受到柱身摩擦在她棉内裤上的快感。棉布料比起人的皮肤要粗糙得多,敏感的柱身在上面摩擦,快感来得迅速,让时寒枝狼狈的逃了出去。
她坐起来,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对着自己挺立的肉棒,她静静坐了会儿,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昨晚用的是花茜抽屉里备用的洗漱用品,时寒枝刷着牙,心里算着她待会儿要买什么早餐,也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啊。”花茜揉着眼睛,一脚跨了进来,她捂着嘴困得不行,眼角渗出泪花来。
“睡不着,你怎么醒了?”时寒枝吐掉嘴里的泡沫问她。
“你吵醒我了。”花茜翻了个白眼,她靠在门边,小小的卫生间容不下两个人同时洗漱,她就站在门边跟时寒枝说话。她忽然扫到时寒枝突起的腿间,她一扫困意,戏谑地说:“你硬了?”
时寒枝:“……”
“我记得你以前不晨勃的。”花茜走进窄小的卫生间,和时寒枝挤在一起。
时寒枝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花茜身上的香味,下身的肉棒更硬了,她离她远了两步,拿着毛巾就着冷水擦脸,说:“太久没做了。”
“噢。”花茜看着她隐约泛起绯红的脸颊,突然觉得她这样比以前更惹人喜欢。
“想做吗?”她问。
时寒枝看向她,花茜没穿内衣,大敞的领口下,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而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被宽大的睡衣罩着
解决晨勃的办法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