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折与颓废样式的发展之后,才成就了自己的庄严与壮阔。
如果没有西汉文学逐渐的趋于死寂,就没有东汉三国时代江南文化繁荣在自由气氛中的飘逸感;如果没有三国魏晋时期的政治作为,最终被历史宿命归于无尽的失败与惨烈的颠沛的话,那么,魏晋风度的文人世风的玄妙是不可想象的。
倘若中国文化失去了魏晋巅峰,失去了魏晋文人的灌酒、翻弄药渣、疯疯癫癫的无可名状与不屑于入世之态的话,那么,一直延续至今的飘逸文人与高雅文风简直就不可想象。
经魏晋改造的中国文人,都坠落成那样一副德行了,这市井与庙堂也就相逢一笑泯恩仇了吧!
中国文人在文化认同上从俗,而中国民众在文化规范上从良,分别发生在魏晋与宋代,事实上,历史已经直白的说明了,华夏文化必然是在颠沛流离中,积玄妙的书香与流离的蹉跎于一身之后才能终成大器。
中华文化被历史给自然而然的分野为庙堂与市井两部分,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来的更加顺理成章!
如此,市井文学就一点都不比庙堂文学矮上一头,如果庙堂文学得以趾高气昂的话,那么,市井文化同样可以红光满面。
在中国暗灰色的历史中,四大名著几乎能号令天下人心,这就是朝堂之上的庄严法度与黑压压一大片颤巍巍的庙堂老朽,所始料不及的了。
当亿兆民众端坐在老菜馆里咀嚼着四大名著中的痛快段子,并把它们当作精神食粮用以混饭吃时,老少咸宜与朗朗上口的江湖书生情怀,终于被世人自觉自愿的交口传诵。
我们的历史是隔离的,民众知晓的历史是经官方宣称的,因
第287章 过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