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三人无人应话。屋外楚幕几人听到如此已是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付清儿咬着牙一跺脚离开了。
“哎,清儿姑娘。”楚幕就要去拦,转头看柳轻舟盯着房门一动不动,便也一把把他拉了过来,轻手轻脚离开了。
傍晚时分长安睡了半天再无睡意朦胧着双眼醒过,无人过来,灯火未燃,显得有些昏暗无光。零零几束残阳余晖透过纸窗门缝透进,也显几束光亮。
一手扶额静待了会儿,长安长呼一口气就要下床,黑夜笼罩之处隐约有一黑影在一处矗立。她细细看去便道:“旭哥哥。”
步崖身子一僵,从衣柜处走过。
长安见他面上毫无笑意,压抑的紧,不由得笑道:“怎么这……”
她话还未说完步崖便过去狠狠抱住了她,坚硬胸膛撞到伤口痛的长安倒抽两口凉气。本是想推开步崖,却发现对方身子在抖,抱住她胳膊的手一再收紧,紧到自己喘不过气。
“怎么了这是?”她努力压制声音,静然说着。
步崖将下巴搁置在长安微微显露的脖上,尖尖鼻尖轻轻碰触贪婪眷恋吸允属于长安的味道。
好香,好暖,又好舒心。这一刻抱着她,仿佛全世界都在手里紧紧攥最美不过如此,最幸福不过如此。
“长安。”他呢喃唤了声:“半年后我们成亲吧。”
“啊??”长安有些反应不过来,来之前已经说好了一年后再议这事,怎么今儿好端端又提起,并成了半年后?
“你冷静些。”长安试图推开,却被步崖抱的更紧:“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第二十八章失之我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