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方重逢不久,还没腻歪会儿,如今就早点分难免有些不舍。不过步崖是灵祀,一切孰轻孰重自能分清,该如何做,自己心里有数才对,对吧步崖?”
步崖一言不发,静静现在哪儿。
言长老继续道:“清山殿灵气充沛,适合养伤。而且方才柳前辈也答应了,在这里会教长安一些护体,修养之法,以防以后若是受伤可自行疗伤,不必再像这次一样手足无措。步崖啊,你要我知道,我们灵体一族只擅长操控,却无修身之法,长安若是真回去,她的伤不说,贪玩性子莫说你,连长妩都治不得一二。以后若是再受伤,来不及救治像这次一样,后果你我都担待不得起。”
灵体一族本是灵体生存,寿命相对而言不会太长,祖上所传授之道皆是操控抵抗之法,的确无一点保护自身体质。言长老也是动步崖,句句不离长安性命所言,字字打进步崖心坎里,直让他坚不可摧,动摇不得的决定渐渐崩溃。
他走上前拍拍步崖肩膀,沉声道:“步崖,若真是为了长安好,这次便听长老一次。柳前辈说了也用不得太多时间,半年就好。等半年后长安身子骨痊愈,便开始操持你俩婚事。”
步崖又是好一阵儿沉默,最后只能苦笑道:“长老您说的和要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您也知道我对长安心意,我不舍。”
这算是这些年来步崖头一次带了些许恳求,不舍之对自己而言。这孩子无父无母陪伴长大,性子太倔,实而言比长安还要执念深几分。言长老看着步崖一脸为难之色,心里也不大好受,只是为了长安日后安全身体考虑又不得不狠下心肠。
“这事就这么定了,半年后我们来接长安回
第二十八章失之我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