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领着杨帆来到杨叔的坟头,坟上的土还是新的,旁边是挖坟时掘断的青草味,清新透鼻,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杨帆站在坟头,小脸木讷问夏,“不是昨天才来过吗?”
“你跪下磕个头吧。”
杨帆太小了,不知道生离死别的意义,但按照夏的意思跪下磕了个头,但是情亲是割不断的,杨帆的眼泪瞬间就冒上来。
和杨帆一起来的玩伴,余温,站在夏的身后,看到杨帆要哭的时候,慢慢的走过去,拉着杨帆的手,帮他抹掉眼泪,奶声奶气的说“别哭了,以后我们一起玩,这样你受欺负再也不会喊你爸爸来揍我了,以后我保护你。”
杨帆一半明白一半糊涂,他拉着余温的手,夏看着他们,头扭向一边,看着我,我耸耸肩,我知道,夏在向我询问,要不送杨帆找妈妈。
夏闭上眼,想了一会,眼皮还没睁开就拉着杨帆往大路走。我牵着余温的小手,送他回胡同,余温抬起头问我,“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你想不想让他回来?”
“想。”
“那他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吗?”余温开心的跳着,虽说我这三十年也没见过几个工于心计的人,老奸巨滑的人,更没有老谋深算过,但越来越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喜欢和他们说话,哪怕他们问我的问题我永远也无法解答。
隔一天,夏领着杨帆回来了,夏说,下火车站时,余温蹦蹦跶跶的去拉杨帆的小手,前一秒在火车上,杨帆的脸还阴的看不到一点阳光,夏讲了好多有趣的事情都没有逗笑他,见到余温后,就一瞬间,杨帆的脸就晴天了。
夏说起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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