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说着,夏这次没有标志性的点头认同动作,但她说“我知道,我懂你,我也这样的。”
夏又问到“那你想出什么来没有。”
我摇摇头,反问夏,你想出什么没有。
夏沉思了一会,说“可能有吧,我觉得什么理就是个理而已,想通了也没用,根本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夏说,她觉得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德行,别管男人女人,就是一样的,一个德行两种长相,有些问题想不开就想不开吧,反正到最后都得死,男的女的都得死,想这么开干什么。
我看着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夏,她的身上有一种俏皮也有一点野,什么都挡不住夏,她根本就不在乎,就像按照自己的意思活着,但在真实的生活里,她时时都透露着不好惹的气势,但好在有人能透过夏的乖张看到她善良的底色。
“既然你觉得人间没有好人,为什么还要当好人送杨帆去找妈。”
“不一样的好吧。”夏解释到,“你知道不,哥,我给你说,那条街上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病,说我脑子不正常,读书读傻了,但是他们到最后出事了,不还是找我,觉得我读过书,肯定能办好事,就连他妈的,到最后立个遗嘱都要拜托我。”夏无奈的笑了笑,笑里却带着骄傲。
夏很得意的说着,说自己根本不想办,就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我戳破夏,说“做好事就是做好事,怎么这么多的借口。”
“不是,这不是借口。”夏想解释一下,又说不出什么,说了句“好吧。”
第二天下午,我和夏来到酒吧的胡同,杨帆正在胡同楼和余温玩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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